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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雪釣月&藍羽闇影.自創&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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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布文】魅藍  -負平生

*      碩大的學堂裡,坐滿聽課的學生,今天的氣氛較以往的不同,此起彼落的討論聲音不斷;因著他們為懷山夫子所出的難題所考,眾人議論半天就是無法為夫子提出的問題下出定論。 何謂忠心之美? 「負平生--」 在台上講課的夫子一聲呼喚,底下眾多身著樸素深衣的小孩童裡,走出一名身著白衣年齡約莫十八、九歲左右的少年;這名少年生得體貌端莊,面如冠玉,模樣十分的俊俏迷人,只見他行至懷山夫子的面前,將夫子方才所提的問題,緩緩地解釋完。 「忠心之美,首推忠誠。其臣子除學識涵養、淵博通達之外,更必合乎發於內的品性端正、忠孝正義、恭敬謙卑;但,這只足以達形式外的忠心事主之效。」朗聲說完話,玉面少年便不再言語。 「形於外的解釋完,那麼你所謂的形於內的回答呢?」立於講堂之首的老夫子,再次問道。 「夫子,忠心一詞我並不覺美,自古以來,多少良臣謀士喪命於奸劊小人之手,若是當時遇上的就是有德惠之主上,那便罷了,死亦值得!可若邪惡當道,忠心過度的捨生取義通常下場都是無比慘絕!所以,我覺得形於內的忠心,非是對人民、對國邦、對社稷、對君主的表淺意義,而是對自己真正的誠實、無悔。」 素衣少年將話說完便退回席位,他的一番言論聽得在講堂上的夫子頻頻點頭,似乎十分滿意。 課堂過後,那名喚負平生的白衣少年,並不隨著其他的孩童嘻笑遊玩,他一人先行離開授課的學院。 在十多歲應當還是童蒙尚稚幼的年齡;但,他已明白了許多事,因著他的身世讓負平生自小便養成自立自強的個性,他壓根不去相信什麼忠心節義的狗屁,那是對著夫子所說的冠冕大話。 「忠臣,不就是君王的一條狗?如此言之,可有為過?」負平生自負的沉聲一笑,行至樹林下那一張俊美無遐的臉,散發出一股超出他年齡的早熟。 「真是天真的想法……」沉聲的一記低吟,在亮日之下隱隱逸出。 負平生驚覺旁邊有人,猛地回頭,低喝道: 「是誰?藏頭縮尾,出來!」 「吾並沒有刻意躲藏,是你對事物的洞察力尚淺,不足發現吾的存在。」 彷若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負平生背後的是另一名與他年齡相似的少年。 負平生赫然轉頭,便對上一雙含著戲謔笑意的琥珀色眼瞳,那雙眼的距離與負平生相近逼迫著他的眼,那眼神竟好似要看穿他似的犀利。 「鼠輩才會以裝神弄鬼之面示人。」倔傲的冷諷道,負平生往後退了一步。 銀面緞紋……這是最純血統的象徵,一身風雅尊貴的衣著打扮,眼前這身穿素藍衣袍的人應是天嶽裡貴族的公子,就不知道他是出身哪一望族,負平生在腦海裡閃過所有資料。 一般而言,貴族的公子哥們是不會與他們平凡的人民有所交集,甚至是自視甚囂的連踏入『懷山書院』這般下等平民的書院也是視為鄙夷之事;所以,在看見那有著十分明顯、氣勢華貴十足的貴族子弟後,負平生感到疑惑,他皺眉而問: 「您來這做什麼?懷山書院配不上您的駐留,切誤多留以免汙了您的身份。」字字珠機、句句帶刺,但聽藍衣公子的耳裡,他只是笑了笑,並不以為意。 相反的,他為負平生散發出冷傲的自持氣質所吸引。 然而,這分反骨又能維持到幾時?他不禁好奇了起來。 於是淺掩著笑意的藍,爽朗言道:「負平生,你又如何會知,吾在此會汙了尊貴身份?」 驚愕地瞪住眼前笑得愜意的人,負平生竟不怒反笑: 「所以你還能知道我的名字?懷山書院不是您這般公子能紆尊降貴的地方,請回吧。」 負平生皮笑肉不笑地說完話。真不知是哪來無聊的人想到書院玩樂,直覺的在心裡升起厭惡之感的負平生,一個旋身,邁開優雅的步伐就準備離去。 藍衣人深奧的俊眸微微瞇起,審度著那漸去的背影對自己有多少分的價值,負平生…… 好一個負盡平生的自負之人! 「無我不勝之爭,負平生,你得記得,吾之名喚平風造雨『四無君』,將來你必為吾所用。」狂妄的掠下話語,耀眼的藍影在剎那間消失,帶起一縷塵煙。 「哈哈!笑話!負平生今生只聽命於自己,只衷於自己。」 猖獗的影像映入負平生絕美的眼簾裡,刺目耀眼,那名陌生的男子突兀的讓人生氣,負平生那張白晰美顏上染著絲微悶惱的紅,那人未免也把話說的太過了! 他,負平生最厭惡臣於人之下! 命薄如紙,所以今生絕不為人臣民,跪拜他人、滅己之志。 即使是他也一樣,平風造雨--四無君。 * 隔日,講堂上便出現四無君的身影。 負平生眼睜睜地看著懷山夫子將四無君分派到全學堂唯一的空位,也就是自己身邊的位子上,他以怒氣沖沖的眼神示意四無君不要坐過來。 但,萬般無耐,那張俊朗青豔的臉龐硬是要在他左右放大,惱得負平生這一日上午的課堂上硬是僵直著身子,固定不動且不願轉頭半分,更別提在他薄嫩的唇裡會吐出半點字句,而他們之間詭異的氣氛,延續了整整半個月,甚至連學堂上的講師都感覺的到。 「對自己忠心,就能明白自己想要的嗎?」一日的午休時分,又晃到負平生身旁的四無君如此說道,同於之前的反應,負平生依舊是冷漠的不肯言話。 不講話、負平生就是對四無君視若無睹! 「亂世中的梟雄,行事作風或許不為正人君子所取,但卻坐擁高位,處處享譽。且若偷竊安逸便是受人反轉之機,是故千萬不可有存不忘亡、孚佑下民的茍且思想,宵衣旰食、實事求是、才是根本,你應該懂。負平生,你表裡不一哪,欲一展長才卻又莫名的有所堅持,是因著在天嶽裡的身份問題嗎?」 四無君邊說邊搖手,他讓隨侍在一旁的僕童為他擺上數道菜式;當吃食準備完畢,學堂裡其他想看熱鬧的人們也恰巧地都被趕個精光。 「我很平凡,不是你要的人,這樣愚弄平民百姓很好玩嗎?」 已經半個月的死纏不休了!怎麼他就不知道有如何厚顏無恥的人,四無君不但強制進入他的生活,每日白天都在學堂中出現,硬是與夫子扣著他討論些臣民下屬關係的問題,四無君不煩、他負平生可被這人搞得要怒上眉梢了! 四無君的目的究竟是要如何!? 雖然負平生也因得與四無君的接觸,逐漸明白他是個不簡單的人物,甚至也是個才高八斗、睿智博學的能人,但是他就是不喜歡他那不可一世的狂放模樣,高傲自大的讓他覺得十分礙眼。 「在天嶽,吾可以給你--你要的身份,包括為你父母洗刷背叛天嶽的污名等等;然而,負平生,若是你無法真正的心服口服,此等任務吾就不能交付予你。」 四無君取出一只綴羽華美的藍色扇子,寶藍色的鑽石特意鑲嵌在扇柄處,招搖地在陽光下閃爍著晶晶亮亮的光芒。 身世之謎,雖然負平生不覺得四無君不會不知道,但聽他說出仍覺難受。他是被名門望族丟棄的遺子,因為據悉他父母與邪能境之人勾結,將天嶽消息走出之事,曾鬧得滿城風風雨雨。 但是他自己十分清楚,那是作假!他的父母只是天嶽聖主赤誠的探子之一,更是因為行跡被發現便自盡而亡的好臣下。可,他們的下場卻是全天嶽人們的唾罵污辱? 可笑,真可笑啊! 「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冥界天嶽存在首重血統的特殊民風,也因此只遵循君權至高的朝野模式,通常非聖主、非皇家之人是沒有能力動用到司法部的內部資料並有所作為的,更別說為他翻新案這等大事!那可說是比登天還難! 「打個賭,若是三天後,吾答應你的事成功了,你的整個人便得是吾||四無君的!」 懾服人心的姿態,點出那囂狂一世的邪妄,藍色的火燄有著吞噬萬物的魅力,他濬深的目光審視著負平生的臉,在見著負平生微一征愣的模樣,冷凜唇邊勾轉起一弧勢在必得的勝利微笑。 四無君低下黑色的羽睫,一個吻,吻上了負平生的唇。 「你!唔……!」 四無君猛地一個偷襲,他濡濕的舌滑過負平生唇腔裡的每一處,負平生恨恨不已地掙扎,竟無法脫開四無君的掌握。 負平生氣得咬破了四無君的唇瓣,淡淡的血腥帶起了另一種不同的感官刺激,四無君無視那血液在彼此唇舌間的奔流,他溜滑的舌靈動以捲奪負平生所有呼息般的俐落,在負平生因著那猛烈攻擊,而終是不敵……震盪地頭暈昏轉的同時,四無君已經是放肆地舔玩了那迷醉人心的雅致檀口,他每一個親吻的動作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結結實實! 抵著負平生軟嫩的灩紅唇瓣,眉宇之間看著那因著缺氧而漾出悶氣的絕豔嫣紅,四無君又輕咬了負平生一下後說: 「等吾,三天後,給你一個全新身份的負平生!」 不知道那心底邊沉重的感覺是什麼,負平生因著這個吻,無心、無我、無魂、無魄的彷彿行屍走肉般過了三天心不在焉的生活,他弄不清楚因那個吻,四無君帶給他的感覺是什麼? 一個陌生的人,在最短的時間裡進入他的心,長趨直入的讓他心慌不已! 負平生抬起玉指放在唇瓣上輕巧而點;空氣裡,彷彿還有四無君唇上淡淡的腥血之味,該死!當下他應該馬上推開他,再惡狠狠地拿把刀捅他才是,四無君把他當成什麼了?女人嗎? 可惡-- 到了約定那天,穿著一身潔白衣衫,負平生站在書院大門前的紅色燈籠之下,白色衣擺任冷風吹起了滿心期待的波濤,狂潮洶湧地一如他紊亂的心跳般的失緒,書院裡的學生們都訝異著書院裡最冷淡、最俊美、最如冰似霜的人-- 負平生竟會有這般的反常舉動;他們在窗櫺邊引領而望,望見了負平生燒紅一張漂亮得過份的臉蛋,站在楓葉轉黃的秋紅季節裡,瑩若雪晰的美顏由期待的羞赧逐漸依著日頭漸落的金烏轉為憤怒的羞辱! 就在負平生以為自己被耍弄,怒不可遏的決定放過他站了一天痠軟的腿而離去之時,在他終是放棄等待四無君的整整一天裡,四無君並沒有使人帶來半點消息,什麼通知也沒有出現。 隔日。 一道由天嶽內部高層發佈的命令,快馬加鞭的傳至懷山書院。 那一日,負平生坐上了金碧輝煌的華美轎子,讓傳說中的天嶽之主,以高度禮儀的上賓之姿,帶往冥界天嶽的中心。 * 焚著沉香的室內,幽靜寂寥的空間彷彿靜止,來到冥界天嶽的內部之後,負平生便被安排在這個房間裡面,他冷著臉坐在處處都佈置得有如錦繡皇宮般的屋宇之內。 美其名說是讓他在此休憩,但他心裡明白這是另一種方式的監視;一路上負平生在心裡轉過數個猜疑的念頭,到底是誰下詔令要他來這,揚言若他不服便要剷平懷山書院? 書院的夫子竟也恭敬無異議地要他動身前來,甚至恭喜他的高升? 到底這一切的安排,都是誰在暗地裡捉神弄鬼? 然,所有念頭都在瞬間將問題的矛頭指向那天狂亂吻他的豔藍身上! 為什麼你會失約? 為什麼你會忘卻了與我的約定?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願,親自帶我前來?」 落寞的話語一出口,連負平生自己都突然嚇了一跳,他竟因為對那人的期待落空而顯得如此脆弱!這樣的他越來越不像自己,負平生討厭這樣的感覺,因為他竟對四無君遺忘自己的行為,開始患得患失。 突地,敲門聲響起,負平生一顆心簡直要因著那聲音而跳出胸口,可是在得知那只是一名傳喚命令的宮女之後,他厭惡自身躍動的愉悅又轉為沉悶的死寂。 「負平生,軍師有令,命你先前往灕凡祠淨身,以做準備,明日一早晉見聖主。」 負平生冷然地看著那名宮女將話說完,他複雜難解的俊白頰面上凝著讓人窺視不得的神色,淺應了聲,他上了門外停放的轎子,隨著那傳令的人前往灕凡祠。 *     淨心的聖池上飄著漫天的細碎白花,水池中央站著一道身著半裸紗衣、潔白若雪的纖細身影。在冰涼的泉水裡,負平生安靜的思考著,他閉起眼,白晰晶瑩的絕美俊顏,在夜下迷霧的白矇晚風裡宛如一抹搖曳而綻的魔魅飄花。 負平生妍麗的墨色長睫之下,雙眸裡的眼瞳澄如望天秋水,裸露在空氣裡的無遐肌膚讓冷冽瀑布浸刷出層層惱紅,不知不覺中,負平生在漫長等待的時間裡,一抹鬱積之氣逐漸的在他心裡築堤,揮之不去。 良久,萬籟俱寂的淨水池畔,忽地響起了一記噗通的落水聲。負平生猛然睜眼,以驚雷輕響的速度竄到那使他等候至將所有耐性燃燒完畢的人面前,他沾染著水氣的靈灩玉容危險地暗了下來,弧線美好的唇瓣吐出忿怒低語-- 「四無君,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但笑不語,沉默的藍衣人影,抬手撫上負平生染著火氣的絕豔玉顏,闇色褐瞳燃起了玩味的火燄。 讓四無君眼底的狂妄輕蔑惹得怒氣大熾,「四無君!你欠我個解釋!」語落,負平生一個抬手運勁,發掌便是不留情面地擊向四無君。 輕鬆的揮去負平生的掌勁,四無君反手便將負平生整個人摟入懷裡,他牽制住盛怒中的美人,在他的嫩色貝耳旁放柔語氣,低聲說道: 「負平生,你人都來到這了,還不明白這場遊戲的勝利者是誰嗎?」 負平生瞪著四無君臉上那怡然自在的微笑,剎那間明朗了許多未明的事。 所以四無君才能以這般如入無人之境的姿勢來到這天嶽聖池,所以他才能輕而易舉地動用天嶽人力逼他定要來到,所以他才能莫名其妙地到懷山書院並刻意故作姿態的只為耍弄他一番? 所以他才能似開玩笑般將他搞得數日來均是心神不寧、惶惶難安!? 「這就是偉大軍師的餘興?愚弄一等平民,真是無聊的可笑至極!四無君,我不是你正事做畢,後附而來的趣味遊戲!」負平生推拒著環繞在他身上的有力懷抱,自嘲著心裡先前竟起了對四無君的絲絲傾心! 沒錯,他就是在意著他,所以才會有種種因他而起的反常舉動。 「這不是遊戲,是交易。負平生,吾給了你要求的東西,所以現在換你呈獻你欠吾的,吾要你的人完完全全的臣服於吾!」 四無君頰面上深沉的笑,終止於負平生未來得及再次吐出話語的紅唇裡,他擄掠他的唇,瘋狂的吮吻,這一次捲動而起的是怎麼樣都無法停歇的迫切慾火,燒灼的火燙有如擒魔妖邪般地逼人眩暈快轉,負平生讓四無君這霸道的吻給激出不得不動情的絕豔媚色。 萬種風華,都不敵你天生天成的一分一毫,冷豔冰霜的俊容、輕抿不語的豔唇,分化出了你倔強的清冷傲骨,再再的勾引著…誘惑著… 藍色豔羽不得不的忘我奪取對你的採擷,要讓那只意亂狠很的佔據你,就是要蝕去你靈魂意識裡所有的理性矜持,要在這情迷中開出悖逆倫常的極致花朵-- 撫摸著負平生身上最細膩的一切,啃蝕掉負平生在他面前最放不開的種種堅持,四無君唇邊勾勒出邪魅一笑,負平生所有生澀的反應他都看在眼底,那因著他的挑逗而生的羞赧表情,刺激著四無君想要瘋狂吞噬負平生的慾念,騰騰冉動,他要負平生在他的身下將自身的全部,毫不保留的、極盡所能的都呈獻給自己! 他非要徹徹底底的,佔有眼前這魅惑著青豔的另一道藍色灩采! 負平生在情慾蒸騰的頂點,仍舊不忘要問: 「四無君,你…你愛我嗎?對我可是有情?」 讓慾火燒得美豔不已的緋紅臉蛋,對著俯壓在自己身上另一張英俊非常的臉龐,如廝的低問。期盼的望著,但,在四無君的眼裡,負平生看不見他對自己的真正情愫,只有冷凝至極的無情-- 「你不會想知道。」於是,沒有多餘的言語,四無君一個挺身便是刺入了負平生的體內。 「啊--」 負平生一聲嘶啞低吼,痛得流下晶瑩的淚,那淌在他粉白頰上的淚水,涓涓滴滴劃過他原本炙熱雀躍的心,心版上漸漸的微寒轉而漸漸的冰冷,自此封印住對四無君曾有的情感。 原來…… 要求一個無血無淚的惡魔……愛上自己是件多傻多笨的事…… 淪喪在焚蝕人心的藍燄中的是那癡愚的傻子,他竟愚蠢的拿自己當實驗,卻守不住那道豔藍誘引著自己時的屏障。 愛、四無君根本不屑一顧! 負平生才知道這般情不自禁的模樣,在四無君眼裡,是有多麼的不值! *     次日,在天嶽的大殿上,負平生第一次看見以軍師姿態盛裝出現的那個人,平風造雨--四無君。 四無君穿著華貴的袍服,其上綴滿藍色高貴的藏青飛羽,高傲自信的神態有著睥睨塵囂的悍然狂狷,真正的冥界天嶽軍師就是這副霸氣張狂的樣貌,不可一世;負平生暽盼著四無君那深邃沉凝的英挺眉宇,腦海裡卻是…… 如走馬燈般的閃過一幕又一幕,從一開始遇見他時,那個面帶微笑、纏著他轉的四無君,以及與他日夕相對的情景;那時的昭昭暮暮,此時來看,彷彿只是一場若有若無的南柯一夢。 昨夜,在他身上放肆的與他歡愛,馳騁著己身私慾的四無君-- 種種鮮活的影像更是縈迴在負平生耽美的夢魘裡。 他誓死不能連心都失去了! 於是,負平生自此將深鎖在心淵深處裡那片冷然悽清的愛戀,永遠塵封。 「負平生,受封為天嶽第一殿的軍師,直接聽命於聖主與吾。」 四無君如此的命令道,他讓天嶽聖主當著所有天嶽臣臣民民的面前給了他--負平生一個全新的身份,除了張揚他父母親對天嶽的功勞之外,並且也使他成為了天嶽第一殿的軍師。 「是。」另一道相同冷傲的聲音,在大殿之下響起。 負平生知道自己只是個四無君尋求的替身,他選擇自己,從此便是註定了他的永劫。 「藍顏飛羽夢一生,今朝振翼動群英;江浪不使人憔悴,臥看千秋負平生。」 以魅惑住藍燄目光的絕美姿勢,低沉地吟誦完自己的詩句,負平生行完大禮,叩恩後,便領命而去。 藍色的淺羽飄浮在天空裡,輕輕地飄落負平生臉上的笑容。 他沒有笑意的哀傷瀰漫交織在那道寡情的藍燄眼裡,負平生自此不再穿著白色的飄逸衣飾,他的淺藍色身影,在冥界天嶽裡變成了另一道狂藍的替身。 只是,替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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